说一说对武汉的整体印象吧。
    在武汉的第一个晚上,我和老同学桂子在虎泉夜市喝酒吃大排档。虎泉在武大和华
中师大东边,我不知道虎泉地名有何典故,不过近旁的卓刀泉是可以查到渊源的:在网
上有清康熙时杜毓秀纂《武昌府志》载:“卓刀泉,县东十五里,为汉昭烈郊坛,寿亭
候关羽行军卓刀坛下,有泉出焉。”这段记载告诉我们:其一,武汉很有历史;其二,
古文不好理解不仅仅是现代人的难题,就连清朝人也搞不清楚“汉寿亭侯”的意思是“
汉寿的亭侯”而不是“汉朝的寿亭侯”,汉寿在湖南。
    一座有历史的城市,必然留存下来不少老地名,这些地名虽已不能反映命名当初的
环境,却依然在人们日常的生活中发挥作用。南京是这样,武汉也是这样,而上海就少
一些。列举几个这次我在武汉走过的老地名,无不是一望就引得人忍不住去搜一搜有什
么故事的:
    卓刀泉,和关羽有关,说过了。
    放鹰台,据说这事是李白干的。
    昙华林,没查到得名原因,想必是当年昙树很多。
    户部巷,因为清朝时毗邻藩台衙门。
    龙王庙,到处都有龙王庙,汉水入江口就有一座,不过早就被大水冲得片瓦无存,
只留下地名,还有九八年的抗洪大战的记忆。
    在汉三日,还去了不少地方:樱花刚刚谢去的武大樱花城堡,女生宿舍,八个单元
编号用千字文的头八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看到这些时,想起孙中山《建国方略》
里,同类方案编号也是用千字文的字:因为这样编号既不会重复,也不会只有干巴巴的
数字可看。武汉长江大桥、二桥,原来武汉长江大桥的桥头堡只是面面相觑的两座看起
来一模一样的小亭子,苏修帮忙的东西嘛,自然免不了将来被三面红旗、工农兵压倒。
汉阳只是信步去看看,从汉口的龙王庙沿汉水上溯,过晴川桥,依旧沿着岸边走到晴川
阁,一路都是汉阳树和萋萋芳草,城市的痕迹只剩下龟山电视塔和晴川大酒店。武汉轻
轨我看到了,没有去坐,因为不长且只有孤零零的一线,反而觉得没有公交方便,但这
条线曾经是京汉铁路的一段,曾经火车南来北往,曾经大智门火车站熙熙攘攘,现在大
智门火车站用栏杆保护了起来,卧在轻轨线,新开楼盘和旧式街区之间,像一个街边纳
凉的老人。
    最后,再在空间里贴出一些武汉之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