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去常州,古称毗陵;江阴,古称澄江。以上两地以前都没去过,因此去填空似的看看。反正从上海过去,交通极其方便且便宜。
常州在我的印象里是以大拆真古迹大造假古迹闻名的,例如南方周末和焦点访谈都报道过,可据说舆论的报道并没有改变当权者的行为。因此还是带了些成见的。先去篦箕巷,运河边的老街,看来确实没几分古意,只有毗陵驿的石碑略显沧桑,不远处的明城墙修起来没有几年,不过据说那座城门还是有所保留的。后来去青果巷,街区尚在,旧屋亦犹存,不过讽刺的是保护区石碑的背后就是传说中的新修常州市公安局大楼,原来的风貌已是支离破碎了。前后北岸没有去,想来已经是一片工地了。据说南京也在拆除城南的老街区。当然,旧城,老街很像围城,我们总是猎奇地去探访去思古,但住在里面的人或许迫不及待地要搬出来住进楼房过更方便的生活。因此,在这样的矛盾中,像常州这样困于围城心态,既要发展城市新貌,又要保护历史风貌的,形成青果巷这样的矛盾交织体,也就层出不穷了,还是可以理解的。
在常州旧城觅渡桥畔,瞿秋白故居在他的母校,常州觅渡桥小学边安然地面对着延陵路上的车流。觅渡桥小学被工地围绕着,不过瞿秋白故居没受到什么影响。数次寻访秋白行迹,在虹口时,其故里就在山阴路鲁迅故居侧畔;曾渡过董家渡,到南市的紫霞路寻找他在南市避居时的住所,可惜那条路已经在拆,没能找到;五一去长汀,看他人生终点的遗迹。如今又来到了这江南第一的燕子,飞上云梢的起点。后来去运河南岸的瞿秋白老乡张太雷的故居,吃了个闭门羹,并不甚遗憾,毕竟瞿居还是开放的。
常州城南九公里有春秋淹城遗迹,淹城非指淹没之城,而是淹君之封地,春秋诸侯林立据城而君者不计其数,这个淹君所在的淹城,有三水环绕,看起来在那个时候也算的上易守难攻,不过淹君昏聩,嫁女不淑,心怀叵测的驸马盗走了淹君镇国之宝而逃,淹君不分青红皂白地处死了女儿。我不知淹城结局,不过以淹君之识见想必享国难久,在历史上湮没无闻也是自然的。用藩篱隔开自己与强敌的守势国家必然衰落,不管是土墙,石墙,还是以水绕城铸成的墙。
由毗陵至澄江,想去看江阴要塞,匆匆打车过去,期待着和长江的再次谋面,不料再次吃到闭门羹,那里又没有什么车,只好同车返回市中心去寻找国民党军的江阴要塞司令部旧址,想必收复西沙南沙的林遵将军曾驻于此,可惜时间已晚竟已接近这里的关门时间,匆匆探访一番,出门,在步行街漫步。这时才注意到江阴是江苏学政故地,看来演出过一幕幕范进中举的癫狂或名落孙山的恸哭之类活剧。而踱入中山公园,竟看到见所未见的,玻璃罩子里立着纪念碑,想必是为了保护文物吧,但免不了让人揶揄这是好大的罩杯,此外在公园里见到一咖啡店名曰星芭克,在路上见到一衣店名曰兆本衫,佩服江阴商家的有才。可惜时间短促,对江阴只能是短暂地一瞥。
傍晚上车回沪,从江阴上锡澄高速,双向八车道,转沿江高速,双向六车道,经海澜之家园区,张家港,太仓进上海,发现果然是公路跳上海到,A5高速双向八车道但道路施工或右侧或左侧封闭只能双向四车道行驶,过嘉西上A30又转向A12,中国最早的高速公路沪嘉高速,转中环线走汶水路高架,转南北高架沪太路出口下高架进总站,一号线回家结束旅途,匆匆忙忙的周日小游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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